
法国总统马克龙他公开宣称“G7不应成为反华俱乐部”,并正式提议邀请中国参加6月在法国埃维昂莱班举行的G7峰会。 这一表态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陷入尴尬境地,因为日本政府此前已多次向法国表达反对意见,甚至威胁“若邀请中国,日本可能拒绝签署联合声明”。
马克龙毫不掩饰地批评美国主导的“新殖民主义和新帝国主义政策”,指出当今世界正陷入日益失序的状态。 他强调,G7绝不能成为一个对抗中国的阵营,而是应该成为讨论全球治理改革的平台。 这一立场与2025年11月G7外长会议形成鲜明对比,当时G7还提出所谓“三个不许”的对华要求,包括“不允许中国援助俄罗斯”、“不允许改变台海现状”等。
法国这一举动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选择。 从2026年1月1日起,法国接任G7轮值主席国,这为马克龙推动其外交理念提供了契机。马克龙在讲话中直言,法国和欧洲应避免成为任何一方的附庸,而是要增强自身在全球乱局中的影响力。 他特别提到美国对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采取强硬措施,以及威胁武力夺取丹麦的格陵兰岛等行为,让欧洲国家感到不安。
日本高市早苗政府对此感到措手不及。 早在2025年12月初,日本政府就通过外交渠道向法国表达了强烈反对,理由包括“中国并未共享G7所倡导的自由、民主、法治等价值观”。 高市早苗自2025年10月就任首相以来,将对华强硬作为外交政策核心,试图借助G7平台推动所谓的“印太战略”遏制中国。 日本政府甚至通过匿名渠道向媒体诉苦,称“中国要是来了,日本在G7里就成了‘小透明’”。
马克龙的邀请背后是经济现实的压力。 法国当前面临着经济增长乏力、能源成本上升、工业竞争力下降等挑战。 2023年中法贸易额达800亿美元,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,已成为法国重要的贸易伙伴。马克龙在2025年12月访华期间,中法签署了包括空客、核能、农产品在内的多项合作协议,双向投资规模已超270亿美元。 这种经济利益的深度捆绑,让法国意识到无法一边想和中国做生意,一边把中国排除在规则制定之外。
G7内部的对华政策分歧在此次事件中暴露无遗。 近年来,G7已从表面团结的“西方俱乐部”演变为立场分化的“三大阵营”。 强硬对抗派以美国和日本为代表,自主务实派以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等欧洲国家为主,而摇摆观望派包括英国、加拿大等国。 这种内部分歧在2025年6月的加拿大峰会上已显露无遗,由于成员国之间分歧严重,峰会甚至放弃了发表联合公报的传统。
日本在G7中的特殊地位与战略焦虑是高市早苗陷入困境的核心原因。 作为G7中唯一的亚洲成员国,日本长期享有“安全回音壁”的特权空间。 在没有中国在场的情况下,日本可以不受干扰地输出对中国的单向叙事。 一旦中国代表参与G7会议,任何形式的批评都可能被当场反驳,这将动摇日本的叙事垄断权。 更让日本担忧的是,如果西方国家直接与北京对话,日本作为“中间人”的地位将受到严重挑战。
中国对马克龙的邀请持审慎态度。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多次表示,中国始终是多边主义的坚定支持者和实践者,但合作必须建立在“相互尊重、平等互利”基础上。 中国对G7的邀请持开放态度,但前提是G7必须停止干涉中国内政,特别是台湾、涉疆等核心利益问题。 中国认为,如果法国真想邀请中方参会,就需要拿出实际诚意,比如解除因俄乌冲突对中俄实施的不合理制裁,停止干涉中国内政。
事件还折射出G7自身面临的合法性危机。 G7全球GDP占比已从1999年的近66%降至2025年的约44%,而金砖国家经济总量已追至41%。 在气候变化、人工智能治理、供应链稳定等全球性议题上,缺少中国的参与已显得不切实际。 马克龙试图通过邀请中国,为这一日益边缘化的机制注入新的活力。
高市早苗个人的政治困境加剧了这一外交尴尬。 她自2025年10月就任首相以来,面临国内支持率低迷、经济复苏乏力等多重压力。 对外强硬成为她转移国内矛盾、巩固右翼支持的重要手段。 在台湾问题上,高市早苗曾发表“台湾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机”等危险言论股票配资资金,试图通过炒作涉华议题提升政治影响力。 然而,马克龙的邀请提议打乱了她的节奏,如果G7转向对华接触,日本继续坚持强硬立场将显得孤立无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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